[報導] 傷後人生:再說一個故事

(台灣壹週刊)


工傷者們,後來怎麼了?
  
不久前才有加油站員工右手遭烘乾機捲入的新聞。監視器錄下了他抱著斷掌求援的畫面,無聲的畫面透過新聞播出,看的人覺得實在太慘、覺得一定很痛。但是,同情完了,有多少人會記得關心他的未來。
 
職場上,雇主秤斤論兩,以金錢計算身體與生命之重;勞工日夜用身體餵養掙利的企業 。這些因工受傷的人們,把身上的一部分賣給了公司,雖有短暫的補償,但傷後效能不如以往,可能最終遭公司與社會遺棄,未來可以怎麼樣…。 
 
他們是一群從職場中「掉下來」的人;墜落、截肢、高壓電擊,過勞與憂鬱,他們在漫長的傷後人生裡想辦法拾回自己,再一片一片地組裝回去。




 


《傷後人生》報導全文

【傷後人生】之一:掉下來的人 林振弘

【傷後人生】之二:電擊的滋味 楊國楨

【傷後人生】之三:女工的眼淚 陳巧蓮

【傷後人生】之四:自行造手的男人 張憲良


工傷是我在大學時期,無能為力的時候碰到的一個詞彙,在畢業後、自己更有能力、關注RCA案時,也再遇過了幾次,在每一個人生的關卡時,總有些奇異的指引。完成的本周專題,總覺得也是了卻一則心事,一路走來,虧欠這個世界的善意甚多,只能在此處盡力回報。
 
訪問結束後,通常也宣告著跟受訪者關係的結束,但唯有這個題目,我是想了許久,在不知道還能在這條路上走多久前,希望自己可以做出來的。也是因為父親遭遇工安意外、過世,才感覺如此切身,若非遇到,可能從未想過這些事情會是什麼面貌。每每看著事故的發生,想著那會是誰的父親,是否有人知悉他的離去,剩下的人日子又是怎樣持續。
 
有這樣的任性與餘裕寫完這篇稿,想也是幸運的,而且還是帶著私心在進行,有時也覺自己是一名失敗的記者,以人的面目切割、折射出的景像,仍有不安,甚至覺得走到這裡就足夠了,懦弱地覺得不要再掘出任何人的故事,只是如果這樣想,大概也就不會有這樣一篇了。



(與林振弘大哥合影@台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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